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Do a foolish thing !

今早不知怎麼的起了個大早,趕到投票所附近察看是否有不當的宣傳張貼,並加以清除。後來想起那竹山的主要道路大明路分隔島上泛濫的選舉布條讓我感到刺眼,想說在昨夜選舉活動結束後已可以任人加以清除,一時興起就延路加以割除,卻引來藍軍人士報警處理,生平第一次進警局,警察請來選務人員查明條文說是在選舉活動期限後這些選舉物品就是廢棄物,但是藍軍人員則堅持提告,終至被移送南投地檢署。生平第一次被鋯上手鋯又生平第一次被關進地檢署的小牢房(也許就是所謂的看守所?)等待檢察官偵訴。也許是藍方刻意讓警方人員拖延,從早上七點多被請進派出所到離開地檢署已是下午四點多,害我在這埸選戰中缺席。失去自由的一天,我以靜坐的方式排遣,比較難過的是我無法讓家人不擔心。我終於體會那坐政治牢之人的心情,最痛苦的事應該是關愛的人的擔心吧?
我在昨天的部落格中擔心的事,那一黨獨覇的擔心,不是馬上就應驗?我整天想著那傻事的背後是怎樣的心情背景,只是想做些什麼的一時衝動。而在制式暴力之下又得如何委屈的不能全盤托出?我知道那樣的對抗於事無補。我也終於體驗了公權力宰制之下的人是如何的無助。
我知道這絕對是傻事一椿,我也沒有什麼好後悔。每一種事都是體驗,我感謝那不義的人和不義的事,每一件都是值得的體驗。這一天我得到了很多。更重要的是我讓兒子親身體驗我擔心的事,人間不是能讓他們那樣永遠無憂無愁的。
進入小牢房時不久又來了一位同伴,詢問之下知道是偷了機車。其間向我提出要借500元,我身上只帶600元,我不確定有人載我回家,沒有答應借他,後來結束應訊後確定
兒子已來南投接我,乃將錢給他並告知不必還,只希望他不要再做錯事。我不敢確定他是否真的不會再犯?我只當做有緣的可憐人。更可憐的人是我吧?我不知為誰做了這椿傻事?只因我的心中接受了某些訊息?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選戰尾聲

今天晚上這次的選舉活動就進入尾聲,明天的選舉結果如何?
如果我有一個國家,那麼我是否會這麼狂熱的關心政治選舉?我檢視我的內心如是自問。生長在這塊土地,是何時我才發現我沒有一個值得我愛的國家。那面國旗,那部憲法,那個國名,我的祖先一直到我的兒女
都沒有參與產生。就那樣莫明其妙的像一件破衫套在我身上。一件完全不合身的破衫就那樣套在你身上。是何時我才發現那個國家,原來是一件“ 國王的新衣” 。幼年時讀過的這個故事,曾幾何時才發現那個故事原來自己就活生生的身歷其中而不自知。因為沒有國家,我們的政府買戰機一架要貴上一千萬美金卻買的是過時貨。向法國買戰艦要來防衛中國的侵略,竟然中國可以拿回扣。那個政黨在我當兵時要我替它“ 反攻大陸” ,在失去執政權後,它的領導人士爭相投奔它們昔日口中的“ 共匪” 。我的青春就那樣被愚弄了。不知何時心中追隨著林雙不那句“ 沒有看到國民黨下台,死也不瞑目” 。八年前僥倖的讓國民黨下台,可是我們期待的國家沒有建立,執政了卻讓代表台灣本土的政黨卻失去大量立委席次。在野的中國怪獸席捲了四分之三立委席次,使得這次總統選舉選戰打得很悽涼(竹山地區的情形像群龍無首)。我的感覺是,如果這次選舉本土政權還能確保,那麼可以寬心的是,台灣的政治將是一個大進步,今後選舉方式將會完全改觀。傳統的選戰方式完全失效,我們不必再為選舉弄得人疲馬翻。反之如果國民黨再度取得政權,我不敢想像台灣的政治會走向那裡?邪惡的人這次捲土重來,你想它會讓它再失去?我恐怕這篇文章都可能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那只能怪自己真的努力不夠。
以下節錄一段文字做為自己今後的警惕:
一九四五年德國牧師馬丁.尼穆勒曾說「納粹殺共產黨時,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納粹殺猶太人時,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納粹殺天主教徒時,我沒有出聲,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後當納粹開始對付我時,已經沒有人替我出聲了!

2008年3月17日 星期一

政治不會忽略你

讓我心靈最困擾的是政治,我常常從靜坐中得到心靈的平靜,但是又對這種平靜感到不安。我常想如果對於這一切世事置之度外,那麼我活著的意義在那裡?有時一早醒來,腦海中湧進一些意念,我常會想:這些意念是否有何意義?
對於即將到來的總統大選,太太,孩子都不會感到焦慮。我在想:他人認為真的誰當選都一樣?要不是我的生活經驗讓我覺得害怕那外來政權重新取得執政權的可怕。為什麼那麼多人不會在乎?看到最近中國對於西藏人民的鎮壓行動,我們擔心台灣也會面臨這情境,但是多數人民是否有此危機感?我如果是一個沒有思想的人,也許真的誰執政都一樣。一些不義的事只要學會逆來順受,也許真的誰執政都一樣?

2008年3月13日 星期四

一段微妙的經驗

前幾天連續數日騎腳踏車到鄉下逛。有一段路程我察覺到
自己和車子和大自然好像一體的感覺,好像踏著前進並不
費力,輕飄飄的感覺。這奇妙的感受好像特別引起我刻意
去注意它,我試圖去分析為什麼有這樣的感受?為什麼之
前未曾有過?我想是因為"時間"的因素,以及平日練習靜
坐使"氣"順暢的關係。因為"不趕時間"加上呼吸平順,且
天氣溫和,許多條件的結合致有這樣快活的經歷。可惜我
沒有高明的表達能力,那應是有如仙界的意境。在此特別
記錄下來,待今後能特意去體會。這也許又是自己"野人獻
曝"的又一體現,對於他人則一文不值。
3月10日自由時報有一全頁廣告"已是咱台灣人民於自己
領土建國的時刻",引起我的注意,特地將該頁剪下保存,
這篇廣告署名"一群水沙連(南投縣城)獨立州志工於草屯九
九峰下的呼籲",真是有心人。昨天一時興起,帶著這份剪
報到名間鄉探往視名間的台獨堅持者鳳兄,看是否知道這有
心人是誰,原來他也是一無所知。復往吳醫師處,亦是無所
知。乃前往草屯,到總統競選服務處看是否能得到線索,妙
的是這位刊登者竟在我詢問時適時出現,且不是服務處的人
員所熟悉者。應是個人狂熱分子而不是"一群"。他給了我名
片並留下我的資料,我們稍事聊了一下就離開了。待回家後
在洗澡時我忽然覺得這事有點"神奇"的巧合。乃盤算著待此
次大選後再與這仁兄連繫並互相瞭解交換竟見。